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yī )只觉得无语——明明两(liǎng )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xiàn )在这么难受!
乔仲兴拍(pāi )了拍她的脸,说:我女(nǚ )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fú )的事了。
随后,是容隽(jun4 )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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