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me )。
顾倾尔微微偏(piān )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yǐ )问你吗?
他写的(de )每一个阶段、每(měi )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wǒ )只知道,有生之(zhī )年,我一定会尽(jìn )我所能。
傅城予(yǔ )仍旧静静地看着(zhe )她,道:你说过(guò ),这是老爷子存(cún )在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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