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把乔唯一塞进(jìn )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ma )?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瞬(shùn )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jun4 ),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tóng )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yǒu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běn )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yǎn )地一笑。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rèn )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zhēn )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nián )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biǎo )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乖巧地(dì )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de )脖子上吹了口气。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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