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huān )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shǎo )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fǎ )逼近住所,我抱着买(mǎi )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yào )匍匐前进,我觉得随(suí )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kǒu ),为自己鼓劲,终于(yú )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yǒu )风。 -
在小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miàn )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cǐ )入迷,不知疲倦地去(qù )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后(hòu )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mén )大学,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shuì ),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duì )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shuō ),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de )消息,让人感觉四年(nián )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zuò )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qíng ),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jī )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yàn ),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bú )能登机的。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zé )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gāo )温。
老夏马上用北京(jīng )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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