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mén )边上。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tǐ )内容是: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学府。
第一次真正去远(yuǎn )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chē )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kàn )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dì )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fā )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zhàn )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yào )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dàn )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rú )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jiù )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然后我去买去(qù )上(shàng )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quān )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rán )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le )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zài )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dòng ),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nán )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gōng )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dà )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yí )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pá )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guǎn )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huǒ )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jǐ )年(nián )的工资呐。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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