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nǐ )知道的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mǎ )上到了晚上。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熟了。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mā )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zuò )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qiāo )了敲门,容隽?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yī )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yī )下。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gè )奇葩亲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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