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le ),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shū )叔,好不好?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听到这(zhè )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rén )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yī )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zì )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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