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dì )收紧,孟行悠感觉一(yī )阵天旋地转,回过神(shén )来时,自己已经被迟(chí )砚压在了身下。
再怎(zěn )么都是成年人,孟行(háng )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shǒu )机上的时间,说:今(jīn )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wǎn )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但这次理科(kē )考嗝屁的人比较多,所以孟行悠的总成绩(jì )加起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是个高分, 破天荒挤进了年级榜单前五十。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孟母孟父做好(hǎo )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迟砚(yàn )听见孟行悠的话,高(gāo )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nǐ )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bó )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染上贪欲,沉声(shēng )道:宝贝儿,你好香(xiāng )。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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