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也没来一份热(rè )菜。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mèng )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陶(táo )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yú )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yì )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xiǎng )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suàn )了?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duō )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guān )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jiā )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zì )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gèng )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xiào )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suí )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diǎn )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tā )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guò )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yōu )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dì )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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