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jǐn ),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爸爸!景厘蹲(dūn )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dà )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hǎo )?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yī )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bìng )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què )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bàn )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wǒ )。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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