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毕竟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yě )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tā )一起回到了淮市。
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ér ),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bú )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de )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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