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因为是这(zhè )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jiā )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bèi )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le )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yè ),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měng )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jiào )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老(lǎo )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hēi )、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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