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de )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me )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直到容(róng )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bǐ )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只觉(jiào )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dì )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bái )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de )。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zhè )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de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于是乎,这天晚上(shàng ),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lǐ )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suī )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de )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qīng )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虽然(rán )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zhí )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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