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出来的(de )那张脸实在是太黑(hēi )了,黑得有些吓人(rén )。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她(tā )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景彦庭伸出(chū )手来,轻轻抚上了(le )她的头,又沉默片(piàn )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yǐ )照顾你。景厘轻轻(qīng )地敲着门,我们可(kě )以像从前一样,快(kuài )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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