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hǎo )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mén )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zhe )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wéi )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le )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de )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nǐ )做手术,好不好?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mén ),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别忘了(le )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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