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mèng )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迟砚(yàn )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de )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jiàn )和免提。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quán )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chǒng )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wǒ )也需要洗个澡了。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yī )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tóng )款。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nǎi )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ér )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běn )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zhī )能做出取舍。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zài )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gè )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le )。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dōu )不合适。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yí )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guò )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huì )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de )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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